鬱衍餘光掃到埋在水底的那顆腦袋,下一秒已經跨出走到浴缸處。
他伸手一把撈起水裏的人,“想死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薑晚檸幹咳著,好似要把整個肺咳出來。
濕噠噠的長發粘在她臉上,顯得她的臉更加小。
她垂眸看著虛空的一處,不說話。
“現在是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?”
鬱衍單手拖著她脖頸,看著她蒼白的臉,胸腔的怒意一陣高過一陣。
無論他說什麽,薑晚檸始終沉默。
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布偶,她好像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,將她帶回來也沒用,得到的隻是一具沒有任何反應的屍體。
鬱衍那雙深沉的雙眼似乎要看到她心底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忍多久。”
他說這話的同時,跨步擠進浴缸,水從浴缸邊緣溢出來,打濕地麵的瓷磚。
薑晚檸被翻了個身,改為趴在浴缸上。
而鬱衍,壓在她身上。
“鬱……”
薑晚檸剛出聲就被摁住,身子蜷縮在浴缸裏,說不出的難受。
“不是啞巴嗎?”
鬱衍額頭已經蒙了層細密的汗,卻還是不肯放過薑晚檸。
即便最後薑晚檸已經開口求饒,他還是不管不顧。
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裏,他都要泄火……
另外一邊,宋知許坐在客廳內,看著站在一旁的蘇嬸,“她離開時,有沒有說什麽?”
“她?”
蘇嬸一時分不清,宋知許問的是薑晚檸還是那個男人。
“那人說,薑小姐是他的人……”
“我不是問他。”
“薑小姐暈過去了。”
蘇嬸反應過來後低聲道,“應該不是自願的。”
宋知許沉默了一會,問道,“今天她單獨出去了嗎?”
他心裏清楚,薑晚檸的行蹤就三個人知道。
司慎和淩霜都不可能出賣她。
既如此,鬱衍是怎麽知道薑晚檸在南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