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。”
淩霜下意識反駁,“我隻是……隻是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好半天,也沒說出啥。
薑晚檸沒再追問,而是看著她,認真道,“淩霜,你說,一個人要是隻有一個腎,會怎樣?”
“一個腎?”
淩霜皺眉,“應該不會怎樣吧,不是很多人都捐腎嗎?”
她以為薑晚檸是在跟她講冷笑話,沒放在心上。
薑晚檸眼神暗淡,“是嗎?”
“怎麽了,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。”
淩霜注意到她情緒的轉變,認真道,“鬱衍是不是又打算把你困在他身邊?”
薑晚檸搖頭,“不是。”
淩霜還是不信,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“對,我很快就要失去一個腎了。”
薑晚檸一本正經對著她說道,“日後你要養我,或者你給我一個腎。”
“少來。”
淩霜斜眼假意瞪了她一眼,“你要剩一個腎,我去挖司慎地給你。”
“撲哧”
薑晚檸忍不住笑出聲,“你問過司慎是否同意了嗎?”
“不需要他同意……隻要你要,我肯定搞來。”
兩人嬉笑打鬧,時間很快過去。
“我下次再來看你。”
淩霜起身的瞬間沒看見薑晚檸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。
“好。”
薑晚檸仰著頭,拉住要離開的淩霜,“如果喜歡的話,努力爭取一下也不是不行,起碼,不讓自己留遺憾。”
淩霜知道她說的是沈倦。
“爭不爭取的,也就那樣。”
淩霜拍了拍她的手,隨後鬆開,“別想這些了,還是安心養傷,等你好了,我們三個還要去綿城蹦極。”
像是許了什麽隆重的承諾,薑晚檸看著她,雙眼突然濕潤。
眼前的淩霜有些模糊起來。
“好。”
僅有的一個字,擲地有聲。
幾乎是淩霜離開的下一秒,床頭櫃的手機嗡嗡發出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