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避孕藥引起的嘔吐和暈厥。”
薑晚檸迷迷糊糊醒來。
便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兩人。
付琛盯著鬱衍看了好一會。
試探道,“你該不會……”
他想到了某種可能。
又覺得鬱衍不會在今天這種日子對薑晚檸做那種事。
付琛是海城第一醫院的醫生。
也是和鬱衍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。
“出去吧。”
付琛掃了眼床邊的人。
最後邁步離開了病房。
“醒了。”
鬱衍拉開病床前的椅子坐下。
薑晚檸慢慢睜開眼。
“你隨時帶著避孕藥?”
他不認為她從化妝間出去之後還有時間去買藥。
薑晚檸沒有否認。
“以後不要吃了。”
“沒有以後了。”
薑晚檸扭開頭看著窗外。
“真喜歡顧晏禮那小子?”
她沉默著不說話。
鬱衍當作她默認。
臉上逐漸沉下來,“取消訂婚的聲明已經發出去,你死了跟他訂婚的心。”
他說完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。
“是小叔你幹的。”
鬱衍停下腳步,甚至沒有問,直接大方承認,“嗯。”
顧晏禮性格溫和,家教甚好。
薑晚檸不認為他會在訂婚前夕找女人。
鬱衍轉過身看向她。
“在怨我壞了你的好事?”
“小叔。”
薑晚檸情緒有些波動。
“你給不了的東西還不允許別人給我嗎!”
鬱衍突然上前掐住她脖子,“你現在是想甩掉我?”
“沒有結果的事就應該趁早斷了!”
薑晚檸眼底猩紅,“我媽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嫁出去。”
她看著鬱衍逐漸陰沉的臉。
突然笑出聲,“小叔你能除掉顧晏禮,後麵還會有陳晏禮,傅晏禮,難不成你都能除掉嗎!”
“那你看看我能不能!”
鬱衍冷哼一聲,甩手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