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安開口道,“東西在老板那。”
宋知許皺眉,下意識看向病房,“他在裏麵嗎?”
“我們老板需要休息,還是請……”
“讓宋少進來。”
病房門沒關,聲音傳出來。
周淮安聞言,直接往旁邊挪了挪,讓出位置,“宋少請。”
病房內,宋知許走到病床前站定,絲毫不廢話,“鬱少,我未婚妻錢包在你這,我來幫她取回。”
鬱衍眼底譏諷,未婚妻……
他緩緩靠在床頭,抬眼,沉聲道,“既然是宋少未婚妻,為何東西會落在我這?”
宋知許目光沉下來,沉默了一會。
“鬱少如果介意的話,我讓她不要再來便是。”
兩人平靜對視著,氣氛卻突然間變了。
兩人之間籠罩著一層怒意,看不見摸不著,卻的確存在。
“讓她自己過來拿。”
許久後,鬱衍收回視線,開始盯著自己的電腦,“不然就別要了。”
宋知許冷哼了一聲,“她的選擇,鬱少還看不出來嗎?”
“什麽選擇?”
鬱衍停下手中的動作,“選擇了你?”
“還不夠明顯嗎?”
“她如果真的選擇了你,昨晚就不會過來。”
他沒有絲毫的遲疑就說出這些話,自信篤定。
宋知許看著他,心裏竟有一絲的羨慕。
他的這份自信和篤定,是薑晚檸給他的。
他知道薑晚檸還愛他,放不下他。
這就是他自信的來源。
“昨晚隻是基於晚輩對長輩的關心。”
宋知許停頓了一會,補充道,“她是這樣跟我報備的,所以鬱少也不必誤會。”
“嗬”
男人本就沒有溫度的雙眼更加冰冷,瞬間讓病房的溫度降至冰點。
“她在我身下承歡時,可沒把我當長輩。”
“鬱衍!”
宋知府下意識上前,“你要不要臉!”
“怎麽,這就受不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