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是呼呼的風聲,伴隨著車鳴聲。
薑晚檸動了動手臂,想要摘下蒙住雙眼的布,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。
“醒了?”
熟悉的嗓音傳到耳邊,薑晚檸瞬間停下來動作,“鬱知薇?”
她不是很肯定,有些遲疑,“是你?”
“不然你以為是誰?”
她上前幾步,撕掉薑晚檸眼前的黑布,“你還得罪了很多人嗎?”
突然的光線刺激得眼睛打不開。
薑晚檸抬手擋了擋,隨後才看清眼前的一切。
她的腳和手都被綁著,絲毫動彈不得。
“你綁我來天台幹嘛?”
鬱知薇緩緩蹲下身子,看著她道,“那自然是找你算賬,不然你覺得我是和你敘舊?”
算賬?
“什麽賬?”
“原來你也知道你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。”
鬱知薇臉色難看了幾分,“不知道該算哪筆賬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薑晚檸不是很理解她的邏輯,卻還是逼著自己心平氣和,“你不妨說出來。”
“傅晏禮要和我離婚。”
“所以呢?”
薑晚檸皺眉道,“這跟我有什麽關係?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跟他怎麽走到這一步,你在其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。”
鬱知薇抬手,捏著她的下巴,“我的生活被你弄得一團糟,你知道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薑晚檸提高音量,“當初是你非要嫁給他,你明知道他不愛你,你還是像飛蛾一樣撲進去,這能賴別人嗎?賴你自己!”
“你閉嘴!”
鬱知薇憤怒道,“如果不是你老在他麵前晃悠,他至於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嗎?都是你犯賤!”
薑晚檸看著麵前歇斯底裏的鬱知薇,放棄了溝通。
視線開始往別處看,尋找出路。
現在應該是早上七八點,溫婉淑昨天說九點會到,自己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