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晚檸被壓在牆上動彈不得。
鬱衍周身釋放出怒氣。
單手扣住她腰身。
另外一隻手掐著她下頜處,“再喜歡也得等我膩了再說。”
薑晚檸被掐得眼冒淚水。
“小叔,你沒資格說這句話。”
她說完便感覺到下頜處傳來劇痛。
但還是倔強道,“我和你隻是見不得光的關係!”
她和宋知許沒做任何出格的事情。
就算做了。
他也沒資格說自己給他帶綠帽。
“我沒資格。”
鬱衍重複了一遍,“薑晚檸,你把我當什麽?”
在她眼裏自己沒立場說這話。
所以是一直都沒正視兩人這三年。
薑晚檸聞言,平靜道,“小叔覺得是什麽?”
她想知道,他是怎麽看待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鬱衍冷笑了一聲。
“敢這樣對我,你是第一個。”
把他當替身,還是三年。
現在宋知許回來了。
就想把他一腳踹開。
薑晚檸開口。
隻是還沒說出口。
嘴就被堵住。
鬱衍的溫炙熱而瘋狂。
似乎還帶著怒氣。
薑晚檸抬手想要推開他。
鬱衍卻好像預料到她的動作。
一把扣住她的手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薑晚檸驀地被翻過了按在牆上。
耳邊傳來皮帶金屬扣解開的聲音。
薑晚檸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她嘴唇顫抖。
這是醫院,沒有安全套。
她的阻攔換來鬱衍更加粗暴的對待。
“怎麽?宋知許回來了,碰都不讓碰是吧。”
薑晚檸搖頭否認。
鬱衍卻以為她是在拒絕自己。
臉色陰沉。
他扯她褲子的動作讓她心驚。
粗魯得仿佛要把褲子撕裂。
她奮力抵抗。
可是他的雙腿用力壓製著她亂動的腿。
薑晚檸疼得牙關輕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