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周家的代價多大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周家和蘇念息息相關。
為了給侄女出氣,不惜傷害未婚妻的家人。
這不是鬱衍能幹出來的事。
他願意這樣做。
隻有一個可能。
薑晚檸與他而言,並不隻是侄女。
“原因不重要。”
鬱衍看向窗外,“結果最重要。”
……
“爸,我不服!”
另外一邊的鬱家。
沈詩雲站在鬱明謙書房前。
憑什麽罰她禁閉。
不準她離開鬱家半步。
“薑晚檸是個災星,留在鬱家遲早出大問題!”
她收下唐堅的三百萬彩禮隻是為了鬱家好。
想讓薑晚檸的婚事定下來而已。
“詩雲!”
鬱明謙打開書房門。
“這些年因為鬱安的意外我從來不多管你什麽。”
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隻要不過分他都當沒看見。
隻是這次,他實在沒辦法裝看不見。
“晚檸被折磨成什麽樣你去看了嗎!”
鬱明謙最在乎名聲。
這次的事情連累鬱家名聲受損。
說鬱家不體麵。
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“隻是養女而已,沒死就行。”
沈詩雲不覺得自己需要去看薑晚檸。
她的內心甚至在想。
唐堅怎麽下手不狠點。
直接把人弄死得了。
省得她整日操心。
“你……”
鬱明謙的拐杖重重戳在地上。
“不管怎樣,她都是你親自帶回來的人!”
“這也是我此生做過最後悔的事!”
沈詩雲情緒激動,“我無數次都在後悔,為什麽要把那個克星帶回家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鬱明謙撐著門劇烈咳嗽。
“陳嵩。”
陳嵩立馬上前,“老爺。”
“吩咐下去,夏園的人隻進不出,時間一個月!”
“爸……”
沈詩雲還想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