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衍看著醒來的人,鬆了口氣。
他抱起薑晚檸往冬園走。
“阿衍,家庭醫生快到了。”
“付琛會過來。”
他說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麽。
淩厲的眼神落在鬱知微身上,“你,去祠堂跪著。”
“阿衍!”
沈詩雲率先上前,“知微看到你落水已經立馬叫人了,為何還要罰她?”
“大嫂,你真以為沒人看見她推人下去?”
鬱衍眼底是隱忍的怒意。
“這次不懲罰,下次她是不是直接殺人了!”
“哪有這麽嚴重。”
沈詩雲看著鬱衍懷裏的人,低聲道,“再說了,晚檸驕縱,知微隻是教訓一下而已。”
她擋在鬱知微麵前,“人沒事不就行了。”
“看來大嫂是在國外呆久了,忘記家法了。”
鬱衍冷哼了一聲,“我不介意讓傭人念一遍,讓大嫂你重溫一下。”
“鬱衍!”
沈詩雲聽到家法,臉色大變,“薑晚檸不是鬱家人,哪用得上家法。”
“爸,你怎麽看?”
鬱明謙本不想出聲。
現在被鬱衍直接拎出來做主。
神色稍顯為難。
“阿衍,我看晚檸也沒事,要不……”
“殘害手足,輕則跪祠堂,重則逐出家門。”
鬱衍沉聲道,“爸你是想漠視家法?”
當初留下薑晚檸的是鬱明謙。
他不能不承認薑晚檸的身份。
“聽阿衍的。”
“爸!”
沈詩雲猛地看向鬱明謙,“知微才是你的親孫女!”
“林深,盯著她跪十個小時,一分一秒都不能少。”
鬱衍說完便抱著薑晚檸回到了冬園。
薑晚檸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被放進了浴缸。
有人幫她清洗身子。
她努力睜開眼,卻隻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隨後自己被抱到**。
有人動作輕柔幫她吹著頭發。
她很想睜開眼看看眼前的人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