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未想過嫁給司慎。”
薑晚檸臉色平靜,“小叔你怕不是誤會了什麽。”
宋玉不喜歡她這件事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哪怕自己為了離開鬱家而選擇嫁給司慎。
結果也隻是從嫌棄她的鬱家到了嫌棄她的司家。
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。
她的答案讓鬱衍的臉色好了一些。
“這幾天好好養身子,出院剛好參加知薇的婚禮。”
她疑惑看向他,“她不是……”
“怎麽?以為傅晏禮會為了你拒絕和知薇結婚?”
薑晚檸皺眉。
“小叔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?”
很多時候自己明明不是這個意思。
他卻每次都往那個方向想。
“哪裏難聽了?”
鬱衍鄙夷道,“真話總是難聽的。”
薑晚檸,“……”
她索性躺下,拉過被子蓋住腦袋不理會他。
“說話,裝什麽縮頭烏龜。”
鬱衍上手拉了拉被子,沒拉動。
“不起來是不是?”
薑晚檸默不作聲,算是給了答案。
鬱衍抿著唇,擼起袖子。
正準備上手的時候,外麵傳來聲響。
鬱明謙進來便看見病**縮成的一坨。
不悅道,“你的禮儀呢!”
被窩裏的薑晚檸聽到這聲。
立馬起身,“爺……爺爺。”
她的確沒想到鬱明謙會突然過來。
“你小叔也就是看你病了,不好說你,才讓你如此漠視禮儀。”
他話裏都是不滿,“你居然還順著杆子往上爬。”
薑晚檸抬眼,下意識解釋,“爺爺你誤會了,我……”
“晚檸這次被嚇得不輕,是該好好休息。”
鬱衍此刻儼然一個體諒晚輩的人,“寬容她一些也不是不行。”
薑晚檸,“……”
他這一句話,瞬間讓自己變成不尊重長輩的人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。
她此刻一定狠狠瞪向罪魁禍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