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累了,在臥室躺著。”
鬱衍還跟一句,“我以為,宋少你猜到了。”
宋知許猛得抬眼。
看出鬱衍眼中的試探。
冷笑道,“我在國外時就聽聞海城鬱家掌權人做事從不顧他人,肆意隨性,沒想到……”
他停頓,“對自家侄女下手的事,也幹得出來!”
鬱衍嘴角的弧度沉下。
“你情我願的事,為何不可?”
他的意思是,薑晚檸都沒意見。
旁人又有什麽資格替她說話。
“你……”
宋知許無法掩飾自己的震驚。
一般人見這種事被拆穿。
多少都會些不自在。
但鬱衍卻麵色坦**,沒有一絲的不應該。
“你再大上幾歲,都可以當她爸了!”
“宋少這話真是令人嗤笑。”
鬱衍的臉色肉眼可見難看。
“你何曾見過十幾歲就當爸的人!”
“如果不是你有意引誘,她不會有膽子做這事!”
婚禮現場,宋知許知道自己酒量淺。
所以中途躲在了樓梯消磨時間。
當鬱衍的聲音響起時。
他沒怎麽在意。
心裏隻道是他也出來消磨時間。
隻是,當上麵的對話逐漸不妥。
他才意識到自己撞見了什麽。
薑晚檸從一開始的拒絕到最後的妥協。
他悉數見證。
到最後她嬌喘一聲被鬱衍抱著離開。
他才發現掌心已經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。
那條披肩是薑晚檸落下的。
他承認自己有私心。
故意找到這,故意讓鬱知禮將東西帶給她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。
如果薑晚檸出來了自己又該說些什麽。
“是嗎?”
鬱衍冷笑一聲,“這是宋少你自己的猜測,並不是事實。”
他向來擅長懟得人說不出話。
正如此刻。
滿腔怒氣無處宣泄的宋知許更加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