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晚檸大衣下的雙手微微顫抖。
她甚至不敢看向那邊。
“爸你知道的,我每年除夕都會去看望一下張媽,今年除夕沒去,昨晚就過去了。”
鬱衍一臉淡定,“怎麽?”
在大部分的豪門家庭,乳母充當的是母親的角色,媽媽充當父親的角色,而父親,充當老板的角色。
張媽是鬱衍的乳母,在他這有著很重要的位置。
或者說,張媽是被他當做母親一樣的存在。
鬱明謙手裏盤著兩顆太極球。
眼底閃過些什麽,“原來如此。”
鬱衍隨後看向站著的幾人,“你們繼續。”
薑晚檸聞言,臉色煞白。
她忍不住抬眼朝著他看過去。
正好和他對視著。
她從來都看不穿他眼神裏的內容。
此刻也是。
他安靜看著自己,似乎是想看看她會怎麽化解這次的危機。
心徹底沉到底,她心裏僅存的一絲希望熄滅。
鬱知禮看了鬱衍一眼,隨後道,“小叔,傅晏禮在說謊,昨晚晚檸壓根沒跟他在一起。”
站在他旁邊的傅晏禮突然上前。
站在鬱衍眼前,“鬱小叔,你跟晚檸住一起,她出去了你不知道嗎?”
這話有所指,他知道,鬱衍也知道。
薑晚檸,也知道。
“你少說那麽多廢話。”
鬱知禮已經後悔告訴他那些,本意是讓他矢口否認,卻沒想到他居然想把薑晚檸徹底拉下水。
“你直接說你昨晚在哪?”
傅晏禮死死盯著鬱衍,說道,“我昨晚,在辛夷園。”
鬱知禮眼神是深深的驚愕,眼神仿佛是在說:你怎麽知道?
他隨即看向薑晚檸,眼底詢問。
難道,昨晚真的是他?
薑晚檸讀懂他的意思,搖頭,“不是他。”
眾人的心思都在兩人身上。
沒注意坐在那的鬱明謙聽到這個名字,眉眼微微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