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晚檸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“司慎!”
她驚喜道,“你回來啦。”
司慎是鋼琴家,經常需要飛往各地參加比賽。
司慎上前,點頭,“這狗崽子居然敢傷你!”
他掃了眼地上的周深。
上前幾步,踩著周深的手狠狠用力。
“啊!”
周深臉上都是痛苦。
司慎撿起地上的刀。
手起刀落,周深手腕上便劃出一道傷。
“司慎。”
薑晚檸攔住還想要繼續的司慎,“好了,別搞出人命。”
鬱衍盯著薑晚檸拉著司慎的手。
微微眯眼,“回去吧。”
“我帶她回去。”
司慎抬眼迎上鬱衍的目光,“鬱小叔您應該還有其他事要忙。”
薑晚檸扯了扯司慎的袖子。
“沒骨氣。”
司慎掃了她一眼。
薑晚檸衝著他微微搖頭。
“林深,走。”
鬱衍看著對麵眉來眼去的兩人。
一股子氣湧上來。
薑晚檸看著鬱衍離開的背影。
垂下眉眼擋住自己的情緒。
“你啊你。”
司慎無奈道,“情緒總是受他影響。”
薑晚檸扯了扯嘴角,“走吧。”
車內,林深掃了眼後座那張陰沉的臉。
低聲道,“老板,蘇小姐說,崴到了腳。”
鬱衍沉默著沒接話。
林深自然也不敢催。
後座的手機突然振動。
鬱衍掃了一眼之後接通。
“我都等了一個鍾了,咋還沒到?”
付琛疲倦的聲音傳來,“再不來我下班了。”
“下班吧。”
鬱衍直接掛了電話。
醫院,付琛剛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。
一出門便撞見了薑晚檸。
“晚檸?”
他看著她脖子上的傷,關心道,“脖子怎麽了?”
“不小心弄到了。”
薑晚檸不太想宣揚,找了個借口。
“付大哥你加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