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神色冷漠,“我跟南小姐也沒熟到可以直呼名諱的地步。”
南枝臉色微微一變。
她沒想到沈倦這點麵子都不給。
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沈倦盯著淩霜,“跟我走,晚點我送你回來。”
淩霜想要拒絕,卻被他一把拉走。
酒店大廳瞬間隻留下薑晚檸四個人。
“檸檸,我們走吧。”
司慎拉著薑晚檸往電梯那邊走。
“我們也要去泡溫泉,一起吧。”
電梯內,司慎第一次覺得南枝像塊狗皮膏藥,甩都甩不掉。
“叮”的一聲,電梯門打開。
薑晚檸走了幾步,發現身後的人還跟著。
她回頭,還沒開口。
身後的人便說道,“房間都在那邊。”
心思被看穿,她也不好再說什麽。
“這麽巧……”
司慎看著南枝刷卡,低聲道,“居然在隔壁。”
薑晚檸自然也看見了,唇色微微泛白。
“我先進去了。”
薑晚檸刷開房門,推門進去。
她背對著門靠著,眼底閃過自嘲。
南枝和他本就是一對,住同一個房間也正常。
可是,心裏還是控製不住泛酸,像有一根針紮在上麵,傳來一絲絲的疼痛。
“檸檸,讓我進去!”
門被敲得微微震動,薑晚檸意識到是司慎在敲門。
她拉開門,疑惑道,“怎麽啦?”
“這是兩房一廳,我們住一起。”
他說著便拉著行李箱進了房間。
薑晚檸站在門邊,餘光剛好看見南枝關門的手。
她眉眼顫了顫,隨後關上門。
“阿衍,我今天真的不能睡這嗎?”
南枝看著站在陽台的身影,“我們其實都……”
“你爸媽在家,傳出去對你不好。”
鬱衍掃了眼隔壁陽台的位置。
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“我爸媽思想很開放的。”
南枝起身站在他身旁,“我們都快要訂婚了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