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小姐真是搞笑,鬱小叔一看就是剛睡醒。”
司慎直接嘲諷,“你問的不是廢話嗎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檸檸,走。”
司慎收回落在南枝身上鄙夷的視線,“吃早餐去。”
隨後他便抬手攬著薑晚檸從兩人身邊路過。
“阿衍,我剛剛喊你怎麽沒回應?”
南枝上前,剛準備挽著他。
眼尖發現他手背處的血痕。
“怎麽了這是?”
“沒事。”
鬱衍抬手避開她的觸碰,“剛剛被櫥櫃門刮了一下。”
“是嗎?”
南枝神色猶豫,“怎麽這麽大的酒店,東西還……”
“下去吧。”
鬱衍越過她往電梯口走,“想不想去看櫻花?”
“看……櫻花?”
南枝遲疑了一會,她向來不喜歡這些矯情的活動。
她喜歡極限運動。
“不喜歡?”
“不……喜歡。”
南枝笑著說道,“隻要阿衍你陪著,做什麽我都喜歡。”
鬱衍聞言勾了勾唇角。
隻是,仔細看,那笑未到眼底。
一樓,薑晚檸低頭喝著豆漿。
“盯著我做什麽?”
她低著頭卻還是能察覺到對麵的視線。
“他真不在你房裏?”
司慎納悶道,“如果不在的話,你講電話這麽心虛幹嘛?”
“我哪裏心虛了。”
司慎撇了撇嘴,“少來,我還不了解你?”
薑晚檸咬著唇,沒理會。
“晚檸,剛剛對不起。”
南枝走到兩人身邊,“我也隻是太關心阿衍了。”
她微微皺眉,一副林黛玉模樣。
“南小姐不用裝這副可憐模樣,我們不是鬱小叔。”
司慎的毒舌在此刻展露,“不吃這一套。”
薑晚檸始終沒出聲。
“等會一起去賞花?”
南枝像是沒聽出司慎話裏的嘲諷,“阿衍也是對我太上心,年少時我隨口一句喜歡櫻花,他便記在了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