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搖頭,表示不清楚。
唯獨傅晏禮,隱約猜出了什麽。
冬院,薑晚檸在房間裏麵收拾,聽到門推開的聲音,頭也沒回,自顧自收拾著東西。
直到背後的壓迫感越來越強,她才忍不住回頭。
鬱衍靠著門,眼神冰冷。
投過來的視線仿佛刀子一般帶著鋒利。
“我果真是太慣著你了。”
他壓低了嗓音,帶著憤怒,“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眼。”
“我不懂小叔的意思。”
薑晚檸努力穩住心神,即便跟了他三年,但每次鬱衍生氣,她還是控製不住的心慌。
鬱衍突然上前,一把拉過她按在牆上。
薑晚檸雙手被鉗製住壓在頭頂,細腰也被按住。
“告訴老頭子你搬家的位置,讓我不能再要求你搬去辛夷園。”
鬱衍力道重了幾分,“是這個意思?”
薑晚檸沉默著,沒有否認。
“說話。”
鬱衍鬆開她腰間的手,隨後移到她下頜處,“誰給你的膽子算計我?”
“我怎麽算計小叔了?”
薑晚檸大著膽子反駁,“我隻是在為我自己打算而已。”
她咽了咽唾沫,“我不是小叔的附屬物,我想要自由而已!”
“自由?”
鬱衍低下頭,拉近和她的距離,“你要的是自己的自由,還是可以隨時和宋知許見麵的自由?”
“你事事都扯上宋知許幹嘛!”
薑晚檸抬眼,不畏懼和他對視。
“我跟他清清白白,沒有一絲關係。”
“清清白白?”
鬱衍捏著她下頜的手更加用力,“你們分手那天,你醉酒後求著我要了你,這難道就是你說的清白?”
“我跟他……”
“他為了尋找他父親的下落隻身趕往H國,你也跟著一個人去H國,你說你們清白?”
刺啦一聲,薑晚檸還沒說完的話被打斷。
外套也被他一把扯下,三兩下工夫裏麵的襯衫也被撕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