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,南枝小跑著追上鬱知薇,“知薇你慢點,醫生說了胎兒還不穩。”
“南枝姐,我……”
鬱知薇欲言又止,臉上憤懣道,“他傅宴禮欺負人。”
南枝雙手抓著她的手,“所以傅宴禮真喜歡你姐?”
“她不是我姐!”
“好好好,不是不是。”
南枝順著她,說道,“她也不避諱和宴禮接觸?”
鬱知薇一聽更生氣了,“她那麽不要臉的人,怎麽會避嫌!”
“這……”
南枝臉色猶豫,狀似不經意道,“那她這不是針對你嘛……”
鬱知薇聞言,死死攥緊了拳頭,“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。”
“其實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南枝姐,你快說。”
鬱知薇著急道,“有什麽辦法?”
南枝掃了眼四周,低聲道,“晚檸這個年紀,也該找個人家了。”
鬱知薇泄氣道,“我媽之前想盡辦法讓她訂婚,但最後都失敗了,現在整個海城誰敢要她。”
“是嗎?”
南枝說道,“我回國之前怎麽聽說宋知許不止一次想和她訂婚?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鬱知薇雙眼亮了亮,突然鬆開她的手,“南枝姐,我感覺不是很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送你?”
鬱知薇搖頭,“我自己就行。”
南枝看著她離開,唇角微微勾起。
她收回視線,隨後看向另外一頭的病房。
“晚檸,原來真是你在這。”
南枝推開門,看見坐在窗邊身影,關心道,“腦袋這是怎麽了?”
薑晚檸聽見聲音回頭,眼底微微詫異。
她怎麽過來了?
“我……”
她停頓一會,“昨天搬家,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“這麽巧。”
南枝上前,“晏禮昨天也摔了,隻是他沒這麽幸運,傷得比你重多了。”
薑晚檸淡淡回了句是嗎,便不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