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茗兒感受著難得的空氣,大口呼吸著,直到周身一涼,他吻在鎖骨的唇緩慢向下後,她僵硬在了那。
陌生的感覺襲來,陸茗兒突然有些懼怕:“別...”
蕭長鈺見她依舊青澀,唇角勾了起來,抬頭就又覆在了她耳邊,伸出舌尖輕允了下她已經紅透的小巧耳垂。
“那告訴我,這唇上怎麽弄的...”
陸茗兒被他氣息打的淩亂,這腦子便有些跟不上了,隨即說道:“阮雲深他...”
阮雲深...蕭長鈺本平穩了的氣息,再次淩厲了起來,那個和茗兒有同樣玉牌的南越人。
“他欺負你了?”
陸茗兒猛然驚醒了過來,看著他眸子微紅,隻得躲避了他的目光。
“以後不許去了!”
這一下陸茗兒隻覺得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,那可是她自己的勢力,不讓她去了那可不行。
“王爺,我會注意點的,再說我也不是在婆婆那裏遇見他的。”
陸茗兒決定扯個謊,雖然她也不願意,但若是蕭長鈺當真不讓她去,日後她進勢力的暗樁,定會被他知曉。
蕭長鈺聽了這話,麵上並未有什麽表情,隻心裏開始重新審視起了自己這個王妃。
流雲報的可是陸茗兒壓根不曾出鋪子,那她唇上的傷定然就是鋪子裏弄的,可是她為何要瞞著,甚至不惜扯謊。
她一定有什麽秘密,不想自己知曉,而這秘密可能和她母親有關。
隻是阮雲深...還是要查清了底細,能除便除了才是。
蕭長鈺未點破她,隻審視的目光一直打量著她,陸茗兒被他看的心顫,她莫名就回憶起初次見到顧澈時,他那冷厲又滿是審視的視線。
他們的眸子太像了..
“王爺..我是被王八咬了...”
被王八咬了...這話讓蕭長鈺心情大好,瞬間就笑出了聲:
“那王八咬了可是不撒嘴的,來本王看看,可有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