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茗兒並未去大牢,反正依尋有不了幾日便會知道消息了,她也不急,隻在蕭長鈺的寢殿裏翻看起了畫本子。
看了一會兒,實在無趣,她想起昨日醉酒的話,到底她還是問出來了。
一個當朝王爺,總不會蒙騙她吧,這般想著無奈搖了搖頭,屬實不知道該信誰了。
蕭長鈺一進殿,就看到長籲短歎的陸茗兒,那一副想破腦袋都不明白的樣子,讓他一愣。
這丫頭這是琢磨什麽呢?
他從輪椅上走了下來,緩步走到了陸茗兒身側,壓低了嗓音,才問道:
“想什麽?”
陸茗兒腦子飛的遠,聽到這個,順著話就說了出來。
“你說蕭長鈺的話可信嗎?”
這話一出口,陸茗兒瞬間驚醒,想收回來已經來不及了。
蕭長鈺雖先是愣了一下,但轉瞬明白了她到底在想什麽。
“長寧,本王應承過你的,自是會做到!隻是長寧你答應本王的,別忘記就行了!”
陸茗兒垂了眸,微微點了點頭,又想起那突然來搶她的黑衣蒙麵人,那熟悉的眸子,她更是一陣的頭疼,他那寒意的眸子,若不是顧澈..都不會是旁人。
甩了甩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東西,陸茗兒轉了話題。
“王爺,聽說你給了二十萬擔糧食給了匈奴王?”
蕭長鈺點了點頭,一副準備聽她繼續說下去的意思。
陸茗兒看懂他的意思,撇了撇嘴:“這二十萬擔糧食可是讓他消化不了吧,看樣子赫藍部該是要三跪九叩的謝謝王爺的大禮了吧!”
蕭長鈺挑眉看了看她,伸手就給她帶進了懷裏:“茗兒,這居次馬上就沒了名分,你準備怎麽辦?”
陸茗兒回頭看了他一眼,坐直了身子微微避開他,卻被腰上的雙臂箍著,半分離不得他。
“王爺,要不幹脆就給你當小妾吧,反正她那麽喜歡你,又還是個處子,總也不算髒了王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