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茗兒抱著他輕應了一聲,隻是還沒繼續,門口流雲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王爺!依尋居次她,受傷了!”
榻上兩人瞬間坐起身,陸茗兒腦中瞬間閃過一抹懷疑之色。
剛才她就是在大牢前被顧澈劫走的...難道是他?
見陸茗兒逐漸擰緊的眉頭,蕭長鈺總覺得她應該是知道什麽,隻是...
“茗兒,趕緊去看下。”
陸茗兒隨著蕭長鈺直奔大牢。
待進去就看到已經昏厥過去的依尋,她身上滿是血跡,陸茗兒蹙起眉快步上前捏住了她的脈。
許久後才算放心了下來,抬眸看向了蕭長鈺:“無事,隻是失血過多,好在剛才已經被止了血。”
蕭長鈺看著她肩甲處的傷口眸色深沉了起來,那傷口和出手的力度,基本就可以確定是顧澈了。
“茗兒,這手法..”
陸茗兒看著那刀口,緩緩合了眸,她知道心中的猜測!確定了下來。
隻是若是顧澈...
“王爺,若當真是他,可否饒他一命。”
被綁走時到底是他救了自己,陸茗兒現下能做的可能也就這些了。
蕭長鈺看向她,長長歎了口氣:“罷了,本王應下你,隻是他若是再幹出什麽..本王不知道會怎麽做。”
陸茗兒不再言語,隻垂眸看著依尋,顧澈殺她沒有別的解釋,畢竟阮雲深已經說了,他失憶了。
隻是失憶了,為什麽還會記得她?
“王爺,她無事,隻是這般她都不交代出貴妃,那就沒必要留著了,沒什麽用的玩意兒了。”
蕭長鈺應下,剛要發話就聽陸茗兒又開口說道:“王爺,宓撒兩日後就該來了吧,到時把居次送他吧!”
宓撒...蕭長鈺聽完,唇上揚起了一抹嗜血的笑:“那就聽茗兒的!”
吩咐人給她治傷,陸茗兒看了看大牢,這才又說道:“王爺,把她扔龍影衛的西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