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茗兒就算再不樂意也沒辦法,隻得乖乖應了下來。
這日子過得很快,一晃也就半月過去了,陸茗兒斜倚著榻上的軟墊上,無聊的翻看著手中已經要翻爛了的畫本子。
她輕歎了口氣,這兩世好像都沒像現在這般閑的無所事事過,無奈搖了搖頭,這麽歲月靜好的日子,自己還真是不知足了。
也不知勢力那邊如何了,之前收到阮雲深的信,說起淑貴妃最近有了動靜,都已經是好幾日之前了。
看來這王府也是被守衛的鐵桶一般了,他想傳信都是不容易,要不怎麽也不會借婆婆的手。
這麽想著,長長出了口氣,就感覺被熟悉的氣息包裹住了,沒有什麽意外的回頭看過去,果然是蕭長鈺。
“王爺,我待的已經要長毛了...”
蕭長鈺聽完笑了出來:“好,明日帶你出去玩吧,宓撒明日該回匈奴了。”
陸茗兒挑了挑眉,她到不怎麽關心這個,隻是很好奇依尋什麽樣了。
“他那茶幾子怎麽樣了?”
一陣笑聲後,蕭長鈺緊了緊摟著她的手才說道:“那茶幾子現在可是聽話的很,日日做夢回了匈奴,好能收拾你呢!”
陸茗兒嗤笑了出來,那目光都透著玩味:“收拾我?我倒是好奇到時候,依尋知道她爹早就死透了後會是什麽反應。”
好奇...蕭長鈺直接把唇附在了她耳邊:“既然王妃想看熱鬧,不如...我們去匈奴轉轉如何?”
去匈奴?陸茗兒半晌都沒反應過來,他是不是瘋了,這麽個時候跑出去,就不怕淑貴妃作妖?把宣帝毒死好一了百了?
轉念一想,不對,蕭長鈺這麽精於算計的人,去匈奴定然是目的深重!肯定不會不防備。
陸茗兒這麽想著,微微避開了他馬上要貼過來的唇。
“王爺,你要去匈奴不光看熱鬧吧!”
蕭長鈺就知道定然瞞不住她,隨即應了一聲後,笑了出來:“你覺得淑貴妃怎麽聯係前任匈奴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