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茗兒瞬間就從榻上蹦了起來:“我醒了!我醒了!王爺我餓了。”
這話說完,她隻覺得臉頰灼燒的厲害,待回頭就看到蕭長鈺雙手抱胸,一臉玩味之色看著她。
“王妃這是睡醒了啊!”
他輕挑起的語氣,更是讓眉眼間的玩味暴露無遺,那一副我看穿你了的樣子,讓陸茗兒恨的咬牙切齒。
“王爺,您有想問的便問吧!”
瞪著他的樣子,陸茗兒有些負氣,反正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瞞不住那她就自爆!他要敢拆台,她先拆了他!
雖然這麽想著,陸茗兒也是深深的體會到了,似乎她沒什麽可以拆他的...
“問?王妃以為本王要問什麽?”
居然不是預想中的話?陸茗兒被生生噎住了,她都準備好了!她還沒自爆呢!怎麽就成了個啞雷!!這感覺屬實不好!
這麽想著她抬眸就看向了蕭長鈺:“王爺今日不讓龍影衛出現,不就是為了...啊!”
她還沒說完,就被蕭長鈺拽的一個踉蹌,穩不住平衡就掉到了他懷裏。
他可不想這麽早就揭露真相,很沒意思!他的王妃還是有點秘密更吸引人!
“龍影衛啊!本王是真沒帶,本王就想和王妃單獨待會兒,帶那麽多人埋伏,多掃興!誰知道就真來人追殺了!”
陸茗兒覺得,這王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特別大!他不知道有人追殺?她還真就不信了!
隻是回憶著馬場的一幕,他居然那麽沉得住氣,現下陸茗兒就特別想罵街,若不是多年教養,此刻定然狠狠踹他一腳。
“...”
這要出口的話到底被憋住了,陸茗兒氣不打一處來,垂頭看了一眼。
這入眼就是那嶄新的月白暗紋靴子,她眸子眯了起來。
潔癖王爺!我讓你潔癖!你讓我啞雷了!我讓你膈應!
這麽想著,陸茗兒抬腳就踩在了他月白的靴子上,狠狠輦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