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茗院
陸茗兒坐在榻邊,拿著小銅鏡看著頸上掛著的小東西,也是有些詫異的。
那日,她拆開壇子時,看著已經要死透了的蠱種,本以為是沒得救了,不想她又給了幾滴血後,突然就活蹦亂跳了起來。
雖然不解,但好歹是活了過來,她也就一直給它放在身上,這個小東西自從在她身上,似乎就沒醒來過,今日還是頭次清醒。
伸手拿出了那遺物裏的玉牌,陸茗兒長指撫摸上了那上麵雙纏的蛇身。
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?
為何娘親她除了那些首飾,獨獨留下了這個,毒經畢竟可以自保之用,這玉牌子..
陸茗兒這般想著,又回憶起陸霜兒的話,如果自己不是陸程吾的女兒,那自己又是誰的女兒。
漸漸的困意襲來,陸茗兒把玉牌放在了腰間,躺在了榻上,睡了過去。
子時才剛過,一道黑衣身影閃身進了秋茗院。
感知到了兩個暗衛的存在,黑影掏出隨身帶的迷藥,就撒了出去。
這藥極高明,夏和秋才剛感知到,一瞬就倒了過去,待黑影確定不在有人時,這才鬼鬼祟祟的推開了寢房的門。
陸茗兒並不喜侍女守夜,便並未安排人,此刻的秋茗院,隻有她一個人。
黑影進了寢房後,就看到了已經睡著的陸茗兒。
不欲纏鬥招惹來顧澈,黑影伸手抽出了隨身帶著的匕首,壓著極輕的步子,緩慢的向著床榻處移動。
待到了榻邊,抬起拿著匕首的手,就要刺下去,眼看匕首離陸茗兒隻有一掌的距離了,她脖頸上的銀白卻突然清醒。
一瞬張開嘴,就要咬到近在眼前的手,黑影見狀快速收手,目光眯著看向那銀白。
陸茗兒被頸部的動靜驚醒,待看清眼前模糊的黑影時,緊蹙了眉。
麵對眼前這人,她除了這蠱種,沒有絲毫自保的能力,這人能進到這裏,肯定夏和秋已經來不了了,她目光突然就看到了睡前,放在榻邊的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