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貴妃,你暗害朕,暗害乾王與長寧郡主,可知罪?”
淑貴妃聽完心中一顫,但轉瞬收了那不安,隨即笑了出來:“陛下,您這是癔症了吧?臣妾何曾做過這些?”
宣帝見她不承認也不急,輕笑了出來:“來人!”
這時寢殿內側,一身太醫朝服的院使走了出來,而殿門處侍衛們也是應聲而入。
“陛下!”
宣帝指了指茶盞:“岑太醫,查查吧!”
岑太醫躬身行禮,拿起那茶盞,嗅了嗅又微沾取了些後,目光瞬間變作了驚恐,趕緊漱了口。
“回陛下!這是..這是南越獨有的蛇毒!”
南越...宣帝聽完笑了出來,目光看向了淑貴妃:“如何?還有要說的嗎?”
淑貴妃這時明白了一些,她目光看向茶盞,又看向宣帝,唇上勾起了冷厲:“陛下,你都喝了,早晚也是死了!”
她說完,目光掃過周圍:“雍王即將即位,你們到底要效忠於誰,還需要本宮說嗎?”
就見侍衛麵麵相覷,全都是掙紮,倒是這時候,殿門推開,一個女子緩步走了進來。
“陸茗兒???你!!!”
淑貴妃瞬間驚恐了起來,陸茗兒這個賤蹄子居然沒死!
“淑貴妃,很意外嗎?不過你還有更意外的,來進來吧!”
這話才說完,幾個人進了寢殿,宣帝不知整個計劃,看著幾個陌生麵孔,他不解的看向了陸茗兒。
“皇兄,臣妹帶這幾人見您,請您給長寧做主!”
宣帝伸手扶起了她:“長寧,你說便是!”
他說完,目光看向了淑貴妃,見到她目光裏的不可思議,也知道這裏麵的事兒定然很多。
“皇兄,這是相府的三姨娘白清,她受淑貴妃令,安插在了相府,害死我娘親,又唆使陸丞相聯合蕭明啟給乾王下毒!”
宣帝聽說了些相府的事兒,但實在沒想到蕭長鈺中毒殘疾,居然和自己的三子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