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鈺看著眸子通紅的陸茗兒,心抽痛了起來,她不信他...
抬頭看向那逐漸變作墨色的蠱種,蕭長鈺終於攥緊了拳,她沒有深厚內力去支撐蠱種,若繼續如此,她的性命堪憂。
打定了主意,他不再壓製內力,隻閃身之間,伸手就奪過了她手中的長劍。
蠱種因著曾經換血之事對蕭長鈺無可奈何,隻張牙舞爪的不斷撞向他。
扔了手中長劍,他沒有絲毫猶豫,隻一吸間就到了陸茗兒身後,抬掌打在了她的後頸。
疼痛襲來,陸茗兒染了血色的眸子終於漸漸褪去,接著就暈了過去。
...
“王爺,郡主這個情況我確實可以幫您控製,隻是她體內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內力,若是醫治了可能就再也恢複不了了。”
內力...蕭長鈺看向身側的太醫院使:“岑太醫,您對南越頗有些了解,若不醫治,郡主這傷...”
岑太醫收了把這脈的手:“王爺,廢了內力也是無奈之舉,若蠱種當真控製了郡主...她便再難恢複神智了。”
蕭長鈺目光停在了此刻蹙眉緊閉眸子的女子身上,隻遲疑了片刻,便開了口:
“那就廢了內力吧!總好過誰人不識,殺戮過重死在旁人手裏。”
他說的清冷,岑太醫卻看到了他微微顫動的目光,幽幽歎息了一聲後才說道:
“王爺,您讓查的蛇毒之事,我查了下,那日淑貴妃下了毒,剩下的一小瓶,確實就出現在您給我的瓶子裏。
隻是這藥那日到底從誰手中流出的,實在沒有頭緒,王爺,您等郡主醒了,還是和她解釋下吧。
畢竟昨日顧澈入宮確實是找您了,這宮裏人皆知,而他回了顧府就死在了蛇毒上..這明顯是有人動了手腳。”
蕭長鈺又怎會不知被人動了手腳,但昨日陸茗兒瘋了一樣,若不是他眼疾手快,她非要被蠱種消耗的脫力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