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鈺也不急,目光停在她發上的簪子,淺淺一笑,回頭看向流雲:
“給本王取身衣袍,順便告訴陸丞相,馮氏意圖行刺本王!本王要押回王府!”
待長袍換好,蕭長鈺目光深邃的看了眼陸茗兒,便吩咐流雲推著他離開了。
...
待馬車行駛後,流雲掀開車簾子進來:“王爺,王妃那...”
蕭長鈺淺笑出聲:“本王本意未曾動心思救她,誰想她居然綁了庶妹,又用南越毒經威脅了本王,確實是長進了。”
流雲抽了抽嘴角,他家爺這樣子還是頭一遭,王妃要拒婚時,他明顯是動了氣,若是往常,王妃大概都已經成了屍體。
這麽看來是感興趣了,這萬年老鐵樹開花,還真是猝不及防啊!
“爺,那雍王那裏,您準備...”
蕭長鈺摩挲著手指的墨玉扳指,冷笑了一聲:
“雍王,本王這大侄子,之前聯合陸家給本王下毒,這次娶了陸霜兒,也是活該了!
不過這個陸霜兒,禍害本王的王妃,這事兒可是沒這麽容易算了的,對了,似乎雍王還沒有正妻吧?”
流雲點了點頭,又看向自家王爺那陰冷的眸子,他家爺,這是要惡心這個相府庶女了。
翌日
“你說昨日乾王把馮姨娘打殘了?還說她行刺給押走了?”
陸程吾怒不可遏的看向身前的小廝。
一個女人還能行刺了乾王?
他此刻後悔,怎麽這個姨娘就不聽勸,隻是他現下也氣,怎麽能不氣?
女兒被那小賤人害得失了身,而自己愛的人又因為她被乾王廢了,這落到乾王手裏,自己這姨娘定然也是落不到好。
“去!給本相準備家法板子!”
小廝一驚,趕忙開口勸道:“老爺!那可是乾王的準王妃!您這動家法...”
陸程吾聽完更是一陣火大,冷哼了一聲後才說道:“本相用家法!乾王準王妃又如何?到底沒嫁人呢!那也是本相的家事!他乾王管天管地,還管的上老子打女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