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鈺被她這話噎在了那,流雲則一臉震驚的看向了陸茗兒,心道:
這不怕死的郡主,陸雪兒都讓人玩了幾輪了,居然還這麽問王爺...也不知道一**晴不定的爺會不會捏死她。
“茗兒..是本王錯了,保證不和你玩笑了,這種貨色本王還是消受不起的。”
陸茗兒冷哼了一聲,白了他一眼:“那王爺就把她們帶軍營去吧!不過王爺,可別讓她們死太早了。”
陸茗兒的意思,蕭長鈺明白,伸手拉住了她軟軟的手:“王妃放心吧,本王自是會讓麾下士兵好好照顧的。”
未抽出那手,陸茗兒看向了他,她知道,蕭長鈺需要她,也許自己也可以和他談談條件。
“王爺,我們可否換個地方聊聊?”
陸茗兒說完,看著蕭長鈺,他明顯目光帶了喜色。
“好,陸霜兒先給你帶回顧府,我們回顧府談,如何?”
陸茗兒點了點頭,行了一禮,直接出了私牢。
流雲這時開口說道:“爺,之前擄走王妃的,是南越的皇族,叫阮雲深,而且似乎和王妃有婚約。”
婚約...蕭長鈺冷哼了一聲,陸茗兒隻能是他的,什麽莫名其妙的婚約。
“流雲,南越安插的眼線該活動了,沉寂了幾年了,該給本王趟趟路了。”
流雲應下,抬眸看向蕭長鈺:“爺,顧澈的身份您還不告訴王妃,日後定會出問題的。”
蕭長鈺擺了擺手:“流雲,顧澈的身份複雜,這身份是本王手中的利刃,隻是利刃再鋒利,也是要消失的,本王不信陸茗兒會對顧澈難以忘情,就算難以忘情又如何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她還能逃離我?”
流雲無奈歎了口氣,他實在不知該說他家爺是太過自信,還是一點不了解女人的心思。
“王爺...屬下隻是...”
蕭長鈺止了他的話:“行了,本王自有打算,無需再多言了。最近淑貴妃暗中也在查蠱的事情,皇上那邊你務必盯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