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睜開眼,隻覺得周身都是疼痛,剛要撐著做起身子,就看到榻邊一臉焦急坐著的陸程吾,瞬間滿腹委屈猛然爆發了出來。
抬手就抓住了她爹的官袍袖子,一臉悲戚之色,那淚珠子都不住吧嗒吧嗒地掉著:
“爹爹!是陸茗兒那個小賤人害我!是她...嗚嗚嗚...是她毀了女兒清白!”
陸程吾其實已經有猜想,但現下的情況實在不太好,這個陸茗兒,可是已經今非昔比了,有了乾王的後盾,他不能直接發難。
要不不一定又會惹出什麽禍端來。
這麽想著,他隨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後,才說道:
“霜兒,記得現下她已經被賜婚給了乾王,又得了顧澈庇護,那顧澈是何人,可是陛下跟前頭個的紅人!而乾王可是整個皇朝權利最大的人,哪個都是不能得罪。
那日的事兒往後不可再提,也不可讓人知曉是你騙她出去逃婚的!否則他們若想對付你,太過容易了。
爹爹已經處理了小廝和知曉這事兒的所有人,光她說是你害她,沒有佐證旁人是不會信的,你放心便是。”
聽到這,陸霜兒滿臉的震驚之色,想著自己的處境,忙抓住了陸程吾的衣袍不住地搖晃著:
“爹爹!那我怎麽辦?我失身了還怎麽嫁給明啟哥哥!我的雍王妃之位可怎麽辦?”
陸程吾看著女兒,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,心疼不已,趕忙地拍撫安慰了起來:
“霜兒,你放心,爹爹已經安排了嬤嬤,到時...”
陸霜兒聽完陸程吾的話,瞪大了眸子,雖心裏震驚,但想了想後蹙了下眉:“爹爹這法子,能行嗎?”
陸程吾也算是給逼急了,沒辦法隻能如此,若霜兒不嫁就是欺君之罪,他隻能冒險一搏,隻要過了這處子的一關,日後怎麽都好辦。
“你放心,晚點時候爹爹讓嬤嬤給你說!隻要這新婚之夜過了。你就可以踏踏實實的當雍王側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