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茗兒聽到蕭長鈺的聲音,回身行了一禮。並未抬眸看他:“王爺玩笑了。”
這一副冷淡模樣,讓蕭長鈺無奈搖了搖頭,這愛和不愛還真是表現的夠明顯了。
顧澈時這丫頭就是上趕著貼過來,到了自己這王爺身份,就和奪瘟神一樣..
蕭長鈺自然也心裏不痛快,隻是他還是明顯感覺到了,那另一道炙熱的目光。
可惜了不是他的小王妃,旁人看過來,隻會讓他覺得膈應。
依尋居次早已經聽說蕭長鈺被下毒,而且這個下毒之人,具她父王的可靠消息,就是這個陸茗兒的爹。
這本該戰場馳騁的男子,此刻卻隻能被推進來,讓她隻覺得這個陸丞相,就應該剝皮抽筋,挫骨揚灰才算是好的。
“依尋見過戰神。”
戰神...在場的幾人都是一僵,這久遠的稱呼,勾起了無數回憶。
陸茗兒能感覺到,蕭長鈺微微壓抑的氣息,他明顯是帶了些怒氣的。
陸丞相那毒斷送了他半條命,他不可能不計較。
到底蕭長鈺壓住了,這般叫出來,為的是什麽,有什麽難懂的,畢竟不管如何,陸茗兒和陸程吾的血親是更改不了的。
想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,這下毒之仇便是最能有用的了。
“戰神..居次玩笑了,本王到底多年不曾領兵了,當不得這稱呼,居次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了,讓匈奴王大軍壓境,隻為了過來做妾!”
依尋居次沒想到蕭長鈺會說出這麽句話,多少心裏有些不平衡,也不是她想要做妾,她要的可是乾王妃的稱呼。
“王爺,不知多年前一麵之緣,您可還有...”
蕭長鈺輕笑了出來,打斷了她的話:
“既然居次說了是一麵之緣,本王有什麽可記得的,好了居次,你遠道而來,本王會設宴款待,隻是居次也該知曉,本王心有所屬,你若非想做妾,本王自是攔不住,但是到底本王還沒娶正妃,不可能先納妾,居次若是等的起,那便等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