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茗兒坐在秋茗院裏,看著周圍小廝侍女忙碌,心中升起一股的寒涼,她可能日後再見不到他了。
這般自怨自憐時,一身蟒袍的暗紅身影出現。
顧澈站在門前,看向院中的陸茗兒,心裏長歎了口氣,他家王爺也是病的不輕,說了便完了,非要這樣。
現下卻把這收拾爛攤子的事兒,扔給了他,而且最近他總覺得,王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,就好像他幹了什麽缺德的事兒一般。
隻是到底王爺交代了,他不來親自送走郡主,斷了她所有念想,王爺非要弄死他了。
他可還想再多活幾年。
這麽想著,顧澈緩步走到了陸茗兒身前,躬身行禮:“郡主,奴才奉王爺令,送您去王府。”
他說的沒有絲毫波動,陸茗兒看向他,對上他狹長眸子時,心裏莫名的有些怕。
從前並未有過這感覺,陸茗兒稍皺了下眉。
“多謝顧督公了,這段日子承蒙督公照顧,茗兒感激不盡。”
她說完觀察著他的表情,見他並未有什麽,那視線壓根不在她身上,一下心沉了下來,就多一眼都不想看到她嗎?
有些幽怨看向了他,顧澈自是感受到了,便借著這個開了口:
“郡主,奴才的處境也請您體諒,莫說奴才不喜歡您,便是真喜歡,也是沒有結果的,郡主是聰明人,您當知曉如何才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陸茗兒聽完,垂了眸,她知曉,隻是這情又如何能收回,強忍下那要流出的淚,她抬步從他身側離開,向著府門走去。
顧澈並未回頭,待聽著腳步聲消失,才長出一口氣,隻是剛才她微紅的眸,不知為何敲打了下他古井無波的心。
無奈搖了搖頭,苦笑了一聲,自己還真是倒黴,還要給王爺處理這家裏的破事。
這時夏從一旁現出身行。
“夏,王爺讓你繼續給郡主當暗衛,但是盡量少出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