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**的女子被綁在馬車後,身上寫滿了罪行。
“這就是那個暗害小姐的丫鬟婢子,還真是活該,我聽說相府大小姐還曾給她銀子安葬家人,這種恩將仇報的貨色,就應該千刀萬剮才對。”
幾個路人在那低聲交談,聲音不算很大,卻全部落入了出來的幾人耳中。
陸茗兒推著蕭長鈺走了出來,她視線落在**的小桃身上,又回眸看向被小廝壓著的陸雪兒。
“雪兒妹妹,你說本宮這麽待她可是狠心?”
陸雪兒被她問的一顫抖,想著陸霜兒的的下場,可是不敢瞎說,趕緊低了頭:
“姐姐不曾心狠,她是咎由自取。”
陸茗兒挑眉輕笑了一下,又開口問道:“那你覺得本宮對你可算是狠心?”
蕭長鈺聽完,抬眸看向陸茗兒,唇角勾起了抹笑意,這個小王妃啊!真是有給人逼瘋的本事。
陸雪兒哪裏敢說什麽,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:“姐姐,都是雪兒的錯。”
陸茗兒沒理她,推著蕭長鈺上了馬車。
“茗兒,這馬車的坡道是你吩咐人裝的?”
蕭長鈺說完目光深邃看向她,陸茗兒則一副他自作多情的樣子。
“王爺,茗兒隻是覺得這樣方便些,沒旁的意思。左不過以後都要這般,讓自己和流雲舒服些,也挺好。”
蕭長鈺先是一愣,接著笑了出來,而此刻聽到一切的流雲,偷掃了一眼他家王爺後,暗暗提著的氣,算是放了下來,心裏暗戳戳的說了句:
屬下還真是該謝謝您!
“數王妃牙尖嘴利,行了流雲把陸雪兒安排給兵卒,就去駕車吧。”
流雲瞬間鬆了口氣,趕緊就吩咐了兵卒押著陸雪兒在前麵開路。
馬車行的緩慢,一路上百姓得了信兒,紛紛都出來看熱鬧,而小桃身上的小楷,可是把她的罪行寫的一清二楚。
周遭百姓看了,無不是再罵婢女忘恩負義,也是感歎相府嫡女的遇人不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