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小蘿憑著一股衝動答應了下來,劉春花又告訴了她一些細節,“時間還早,不用太著急,這兩天你就跟在我身邊多看看多學學,其餘的鐵柱哥都會看著處理,你要是有什麽拿不定主意的就多問問他,或者打電話回來也行。”
“好。”薑小蘿一一記下,這次的事情讓她心裏有了一股使命感,她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辜負劉春花的期望。
隻是夜深人靜時,薑小蘿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疑問。
春花姐從來都沒有去過蘇城,是怎麽知道在那裏開店的?甚至連店鋪地址都看好了呢?
薑小蘿百思不得其解,不過同時她也隱隱覺得,春花姐身上有股神秘感,好像總是蒙著一層紗讓人瞧不清,不過沒關係,她知道春花姐不會害她就成。
另一邊。
劉春花拿帕子給薑如意擦手,也在思考蘇城的問題,“如意,按你所說蘇城飲食文化匱乏,我們店的招牌菜再那裏都很有市場,可我們畢竟都是外地人,會不會遭到本地人的排擠?”
“不會的。”
在多少年後的現代,做生意早已不局限於當地了,甚至網上還有一句流傳的諺語,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中國人開的店鋪。
哪怕是現在,南方那邊都有不少人到北方經商,隻是她們生活在消息閉塞的縣城裏,接收的信息往往有所延遲。
“如果真的能做起來,或許還可以做個連鎖產業,順便擴展其他的領域。”劉春花想過了,既然要做大就不必一直局限於餐飲方麵,而且如意知道的這麽多,要是不好好利用豈不是浪費了?
母女倆幹勁十足,巴不得趕緊做大做強。
而此時的許初霄,終於從手下那裏得到了劉春花的書信。
說是書信,其實就是一張紙條,上麵簡短的寫著:許先生,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,還請朝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