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失望的目光壓過來,薑誌舜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蒼白。
“要我說,家裏供他讀書有什麽用?出了這檔子事,哪還有臉再回學校?怕是用不了多久,我們薑家出了個小偷的事情就會傳遍大街小巷!”
薑誌澤越說越興奮,仿佛隻要貶低這個弟弟一分,他就能多找回一分優越感。
薑如意在心裏暗叫一聲不好。
之前薑誌舜就是因為受不了輿論的壓迫才導致性情大變走上歪路的,要是再讓薑誌澤說下去,隻怕要刺激到他!
“你給我閉嘴!”
劉春花深吸口氣,失望地掃了一眼自己的大兒子,“不管怎麽樣,他都是你親弟弟!是我們家的一份子!你這麽說他,良心上過得去嗎?”
“娘.....”薑誌澤還想辯解,劉春花直接越過他,看向了一旁陰沉著臉的薑誌舜。
“老二,娘知道你不是個壞孩子,你在學堂念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要偷東西早偷了,哪還會等到現在?你跟娘說,這件事是不是誤會?”
薑誌舜薑誌澤和薑超,全是一臉不可置信。
這還是那個大大咧咧不修邊幅的劉春花能說出來的話嗎?她啥時候變的這麽通情達理了?
感觸最大的當屬薑誌舜,他之所以咬死不念了就是因為他知道,這件事一旦被家裏知道,少不了一頓毒打,他爹會罵罵咧咧,他娘也會哭天抹地要死要活。
可現在劉春花沒有哭也沒有責怪他,而是輕聲細語地問是不是有什麽誤會。
薑誌舜的心裏瞬間被說不出的感受給填滿了,張了張嘴,鼻子裏帶上了哭腔,“娘....”
後麵的事薑如意已經知道了,薑誌舜的確是偷了對方的鋼筆,不過他並不是偷來自己用,而是掰斷了扔到學校後麵的池塘裏。
而他之所以這麽做,完全是因為那位鋼筆的持有者太過囂張,連著幾個月在薑誌舜麵前炫耀不說,還順帶貶低他一家子都是臭要飯的,這輩子也買不起鋼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