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麽廉價,幾支口紅就把你們給收買了。”路過的馮魚看到這一幕,直接冷嘲出聲。
剛才幫著說話的幾人頓時臉色鐵青,“你胡說什麽?不過是站在那裏眼饞自己得不到罷了!”
“嗬。”馮魚笑了,她是清冷型的冷豔美人,平時就給人疏離冷淡的印象,除了薑思雨那幫子有權有勢的,大多數普通學生還是不太敢招惹她。
尤其她這一笑,不屑中夾雜著鄙夷,讓人下意識膽寒。
眼看著幫自己說話的人落了下風,薑思雨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。
“馮魚你這麽激動做什麽?予離也是為我著想才讓我買了這些東西過來分發給同學們,我本來是好意,你這麽一說倒像是我得不是了。”
“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馮魚可是見識過薑思雨的惡的,對上她也不可能有什麽好臉色。
周圍的同學見狀過來打圓場,不過大抵是拿人手短的緣故,多數還是在為薑思雨說話。
劉歡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書本上,耳朵裏卻傳來薑思雨委委屈屈的哭訴聲,“她們怎麽能這麽說我呢?難道我送東西還送錯了嗎?怕給大家遺漏了這些東西還是我和予離親手一件一件去挑選的呢。”
薑思雨再次提到霍予離,一來是借他的身勢為自己貼金,二來也是想讓大家知道,她薑思雨仍舊有霍予離這個靠山。
劉歡意臉都黑了一圈。
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,要不是那天看到霍予離,她都以為薑思雨說的真是的。
不想在這裏看她演戲,劉歡意拉住馮魚,“陪我去操場走走吧。”
馮魚點頭,兩人正要離去,薑思雨又作妖了。
“別急著走啊,其實我也給你們專門留了口紅,肯定非常適合你們的。”
這麽好心?
劉歡意挑眉看著她,“我勸你最好把你那些幼稚的手段收一收,除非你想在毀容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