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警察還在拍門,薑思雨不敢開門也不敢說話,隻能祈求霍予離幫她。
“予離,我求求你,你再幫我這一次。等我解決這次的事情,我一定會改的。”
霍予離一個正眼都不想施舍,“你種了什麽因就吃下什麽果。你害劉歡意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。”
“霍予離,你現在是打定主意見死不救了是吧!”薑思雨又氣又絕望,看著霍予離的眼神蒙上一層恨意。
霍予離不予理會,隻是打開門讓警察進來。
兩個穿著深藍色製服的警察不滿地抱怨,“怎麽這麽久才開門。我們都在門口等多久了。”
“抱歉。人就在這。”
霍予離用下巴指指薑思雨,警察立刻按住她的肩膀。
薑思雨渾身發抖,驚恐地嘴裏不停念叨,“不要抓我……不要抓我……”
羅玉和趙馨子還沒來得及慶幸薑思雨被抓走,就聽警察說,“你們兩位也跟著去做下筆錄吧。”
趙馨子一萬個不樂意,“為什麽?我們又沒害人!”
“跟這沒關係。”
警察沉下臉,“你們跟薑思雨朝夕相處,肯定清楚她的動向,作為公民,你們有義務幫助警察。”
羅玉和趙馨子灰頭土臉地跟著警察走了,整個宿舍突然隻剩下霍予離一人。
他隻覺得自己瞎了眼。
從前即使看出薑思雨那些不對勁的地方,也都沒有計較。
霍書打來電話,大抵是讓他回公司主持大局,但現在霍予離管不了那麽多,直接掛了霍書的電話直奔劉歡意所在的醫院。
他剛到,就發現前麵是劉春花。
原來上一次他不是眼花,是真的看到了她。
劉錦先他一步推門房門,看到劉歡意穿著單薄的病號服,劉錦心酸得直掉眼淚。
“寶貝,你怎麽弄成這樣了?”
“媽,我沒事。”
劉歡意倒成了安撫人的那個,劉錦心疼地撫摸著劉歡意的臉,“警察來過了嗎?知道是誰幹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