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超不願就這麽被抓住,劇烈地掙紮起來,還想渾水摸魚喊救命。
可劉澤膝蓋抵著他的背,雙手拉著他的胳膊,用力往後一扯,薑超痛得發出殺豬般的叫聲。
“啊——!”
不少患者家屬都停下看,沒過多久醫院的工作人員也來了。
“你們這是幹什麽?”
劉澤捂住薑超的嘴,對醫生笑了笑,“抱歉,他發羊癲瘋了,我幫他一下。”
“確定嗎?這可是在醫院,你們注意一點!”
醫生離開後,劉澤把薑超拉到停車場。
劉舜則直接堵住張鐵英的嘴,也把她帶到停車場。
張鐵英瞪著他們,“你們兩個要幹什麽?!我告訴你們,我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!”
“這麽激動幹什麽。”
劉澤冷笑一聲,拎起一把鐵鎖對著她甩了甩。
“薑思雨已經被警察帶走了,你們是跑不掉的。”
聽說薑思雨被帶走,張鐵英的表情暗了暗。
“你要是再掙紮,畏罪潛逃,所有的罪責都落在薑思雨一個人身上,判十年都是少的了吧?”
張鐵英徹底放棄掙紮,低著頭不說話。
她雖然想方設法從薑思雨身上要錢,但是關鍵時刻,她還是會顧念母女情的。
薑超卻不在乎薑思雨的死活,衝劉澤沒好氣地咆哮道:“快把老子放開,老子是你爹!你敢綁老子,你這個孽子。”
劉澤冷眼看著薑超發怒,卻不打算動手,隻是那麽看著他,像在看一隻螻蟻。
“你沒養過我,就別說你是我爹。我隻有媽,爹早就死了。”
薑超被這句話激怒,“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!你還有沒有人性啊?自己爹都不認,我好歹給了你一條命,你敢這麽忘恩負義!”
劉舜也怒了,衝上前指著薑超罵,“嗯?你對我們有什麽恩?從小到大你除了打我們罵我們,有對我們關心過一句嗎?你快別侮辱了爹這個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