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歡意那麽討厭薑思雨,就算薑思雨說的是假話,萬一她信了,肯定會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他好不容易才爭取到和劉歡意做朋友的機會,不能白白丟失了。
薑思雨還坐在車前蓋上叫囂,一個勁地讓霍予離下車。
“滴——”
霍予離突然按響喇叭,嚇了薑思雨一跳。
“你幹什麽!”
薑思雨氣憤地看著他,卻聽霍予離說:“最後一次。”
薑思雨立刻反應過來,他這是妥協了。
“好。我要五十萬。”
既然都最後一筆了,那她肯定要獅子大開口撈一筆。
不過霍予離怎麽會這麽單純呢?這麽好的借口她肯定會多利用幾次啊!
霍予離爽快地答應,給她開了張五十萬的支票。
撕下支票的瞬間,霍予離感覺是跟這個荒謬的錯誤徹底告別。
他把支票扔在薑思雨麵前,“拿著錢滾。”
薑思雨從車前蓋上爬下來,撿起支票彈了彈。
“你就這麽無情,你不記得過去幾年我們過得多麽開心嗎?”
“那是建立在我以為你是薑如意的基礎上,現在我回想那幾年隻覺得惡心。”
霍予離的話很直白也很傷人,薑思雨冷笑一聲。
“好啊,那我就看看你和劉歡意能有多幸福,我會睜大眼睛看著的。”
薑思雨迫不及待地去銀行兌現,霍予離給助理打電話,讓他派人跟著薑思雨。
“一旦發現她有任何不妥的舉動,直接送到警察局去。”
“是。”
助理馬上安排人二十四小時跟著薑思雨,但薑思雨除了去了趟銀行,剩下的時間都安分守己地待在宿舍。
雖然警察來抓人那天事情的確鬧得很大,但是後來沒有定罪,同學們也沒人敢阻攔她。
匯報的人告訴霍予離,薑思雨每天都在宿舍和教學樓之間兩點一線,連校門都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