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離家還挺遠,趙鐵柱自告奮勇地提出要送她們回去。
劉春花也沒反對,她一路抱著如意,小娃早就嚷著顛得慌,有個牛車坐坐也能省些力氣。
路上趙鐵柱一直欲言又止的,劉春花瞧著他挺大個男人這樣也是笑起來。
“你有啥話直說就成,別這麽吞吞吐吐,我瞧著別扭。”
“對、對不起啊。”
這句話倒是讓薑如意高看他一眼,人知錯能改這品質可不多。
“春花妹子,我不應該告訴他們位置,也不應該幫他們的,可我也是被我大伯逼著這麽整的,他們後來自己幹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不是事。”
趙鐵柱早就後悔了,甚至都不敢去看劉春花,黝黑的臉上淌著汗水,既是急的也是心慌。
“我覺得咱們答應什麽了就得做什麽,可我這人……”
他沒繼續說下去。他娘死的早,家裏沒什麽人,全靠趙寡婦一家拉扯著,趙老頭開口了,他哪裏還敢拒絕。
劉春花瞧著他這樣也知道,他能說這話算是用上了全部勇氣。
何況事情已經過去,自己也沒必要在揪著不放。
“行了,我也不是啥記仇的人,有你這話,這事就翻篇了。”
趙鐵柱聽著連連道謝,“春花妹子,以後我指定好好的幫你們拉車!絕不叫別人欺負了你!”
說著這話時他竟然臉上紅得不成樣子。
薑如意雖然是小孩子的身體,可是她靈魂成熟啊。
她下意識覺得,這趙鐵柱羞羞怯怯的莫不是看上了劉春花吧?
這一下別說是薑如意自己,就連劉春花也懵了一下。
她下意識的回一句,“別瞎說,這可不是胡來的。”
趙鐵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整懵了,“啊?春花妹子你說啥?”
劉春花知道自己這是又讓人家誤會了,趕緊擺了擺手,“沒啥,沒啥,咱們繼續走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