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都是牌友,這人也就義不容辭。
“我打聽了一下,嫂子真去學做那個毛豆腐了,聽著那家小媳婦說的意思,嫂子腦子靈活,手也巧,學的快。現在就是一些細節把握不好,剩下的就沒啥毛病了。”
薑超聽著若有所思。
“至於那天沸沸揚揚的事嫂子也說的是真的,那個男的是那家小媳婦的婆家弟弟,薑大哥,我看你啊,沒事多照顧下家裏吧,少這麽胡思亂想。”
雖然都是牌友,可人家還是會顧家的。
薑超想爭兩句,但是想著趕緊回去給張鐵英說說這事他也就沒多說什麽。
兩人碰麵。
張鐵英聽著心裏挺詫異,她總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,可又琢磨不出來一個所以然,最後也隻能放棄。
“看來這個婆娘是真在學做毛豆腐,咱們可能想多了。”
“現在也隻能這麽想了。”張鐵英悶悶的說著。
薑超一下子將張鐵英抱住,“今天我都累死了,快,陪我鬆快鬆快。”
他手往張鐵英衣服裏鑽,張鐵英突然推了他一下。
薑超這一下挺糊塗,不知道張鐵英這又是咋了。
“你這啥意思?”
張鐵英不滿地看著他,“你說啥意思,你現在一分錢不給我,前兩天你們爺倆在我這吃在我這住花的又挺多,口糧都吃沒了,現在我可咋過?”
薑超聽著尷尬一笑,“這不是那婆娘錢不往出拿嗎?”
“那咋?這意思就是以後她不拿錢就餓死我是吧?”
薑超撓撓頭,也不知道咋說。
“不行你去幹點啥吧,要不然家裏快揭不開鍋了。”
薑超太久沒有做過工,心裏有點徘徊。
張鐵英一個勁的撒嬌最後哄的薑答勉為其難應了。
“行了行了,我看看有機會就去打點零工。”
被這麽一鬧,薑超也沒什麽興致,起身直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