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派人盯著魏舟家，發現他家今天的電表走了兩度，說明今天他家有人進去過。”
劉歡意抬眸，邢詔在魏舟家蹲了一天都沒看到有人進去。
“會不會是他家的基礎電器用電。”
“不會。”
霍予離早已考慮過這個問題，他調查過魏舟家的基礎電路損耗是0.6度，但是今天電表走了兩度，說明至少有人去魏舟家裏一趟開了燈。
“那個人現在還在裏麵麽？”
“不確定。我趕來的時候燈已經關了，但是看著這裏的人說這棟樓隻有這一個出口，所以他還沒走。”
劉歡意神色凝重，回來的人肯定不是魏舟。
“我跟你們一起等。”
劉歡意坐在霍予離身邊，霍予離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。
“你就這麽確信魏舟不會出賣你麽。”
“確定。”
霍予離有些好奇，“你憑什麽這麽確定？”
“憑他是我的人。”劉歡意比他更好奇，“難道你不相信你的員工麽。”
“相信。但是人心總有變的時候，更何況在利益麵前，假如有人拿五千萬收買魏舟，難保他不會動心。”
劉歡意不假思索地打斷他，“他不會。”
他們一起並肩作戰的情誼霍予離不會明白的，所以劉歡意也不多解釋。
等到午夜降至，那人還不出現。
霍予離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，“你困不困？困了可以去車上睡一會。”
劉歡意忽然拉過他的領子湊上他的臉頰。
霍予離呼吸一滯，“你——”
“別說話。”劉歡意用氣音警告他。
沒多久，魏舟那棟樓裏走出來一個人，看一眼劉歡意和霍予離，以為他們隻是纏綿的情侶就沒多看，直接離開。
等那人走遠了，劉歡意才鬆開霍予離的領子，“走。”
原來隻是為了掩人耳目。
霍予離心裏有些失落，但還是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