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一個寡婦還想三媒六聘八抬大轎,也不看看她自己配不配!要我說,你就是對她太好了,才把她給慣的!”薑舅娘一聽也不樂意了,一張臉拉得老長,想當初他們娶劉春花,那可是一分錢都沒給,就點了兩根蠟燭應應景。
如今薑超也不想給,在他看來,娶媳婦不需要付出多大的成本,兩個人合適就湊一起搭夥過日子,可每回他和張鐵英說這些,都會被她給罵回來。
時間一長薑超也明白,張鐵英是鐵了心要聘禮。
“實在不行你把那金鎖給她,現在村裏人都看著,你要是找不到新媳婦,那不是白叫人看笑話?”薑舅娘想了想也沒其他辦法,離婚這種事對女人名聲不好,可對男人的名聲也沒好到哪去。尤其劉春花還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能幹女人,薑超甩了她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他後悔呢!再加上薑超又鬧出劈腿這檔子醜事,眼下越快讓他重新開始生活越好。
“反正結了婚就是一家人,回頭你再想個辦法把金鎖給弄過來,這麽貴重的東西可不能放在一個女人身上!”
“舅娘,其實......”薑超低著頭,不敢去看薑舅娘的眼睛,“那金鎖,已經在她那了。”
“什麽?你啥時候給的,咋這麽糊塗!”
“不是不是,我那天喝多了,旁邊人又起哄,糊裏糊塗就把東西給了出去。”薑超連忙找補,可薑舅娘還是生氣。
“作孽啊!那可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,哪能那麽輕易就給了別人!”
不過話說回來,張寡婦都得了金鎖了還想要啥聘禮?薑舅娘冷靜下來後覺得這金鎖不能白給,催促薑超趕緊把事情定下來。
薑超怕她生氣,隻能先應下,“我知道了舅娘,回頭我就和她商量。”
夜晚,薑超回到家在**躺下,琢磨要如何和張鐵英開口,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,屋內冷不丁掀起一股穿堂風,薑超趕緊去把門拴上,可等轉過身,偌大的屋子裏,隻有他一個人。往日劉春花忙前忙後的身影不見了,家裏也沒了薑如意和薑誌澤嘰嘰喳喳的動靜,一切都安靜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