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頭,愣著幹啥,還不快去叫人!”張鐵英又氣又痛,論力氣她根本不是劉春花的對手,生怕她拿自己開刀。
“哦,好,我這就去。”馮楚楚這會也反應過來,顧不上劉春花為何是這個反應,撒丫子就往外跑。
劉春花也不攔著,隻是譏笑了兩下,緩緩鬆開手,“張鐵英,我真的挺瞧不起你的,你這輩子眼裏就看的見男人,沒有男人,你還能幹點啥?不過沒關係,你的確成功從我手裏搶走了薑超。”
“這個垃圾,我送你了。”
張鐵英渾身一顫,看著劉春花似笑非笑的模樣,就好像自己心心念念爭來的,正是她棄如敝履的東西。
“不,不是這樣,你肯定是在嘴硬,你要真的不介意,又怎麽會特意跑這一趟!”
劉春花懶得解釋,目光隨意掃過被她踢到牆角的水杯。
張鐵英怔了怔,她這是什麽意思?
不等她多問,門外烏泱泱衝進來一群人,為首的竟然還是薑舅娘。
她生怕劉春花對張鐵英肚子裏的孩子不利,趕緊護在張鐵英身前,“劉春花,你這是做什麽?你和薑超已經離婚了,他要和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,你就是嫉妒也不能傷了孩子!”
“嗬,”劉春花聽了好笑,怎麽人人都覺得她會嫉妒?也不看看薑超他配嗎?
“放心,我沒興趣做傷天害理的事,否則死了也得和你們這群齷齪的人一起下地獄,那才是得不償失。”劉春花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她渾身的氣質早已不可同日而語,簡單的幾個動作就和這群鄉下女人高下立見。
一時間屋內噤若寒蟬,所有人靜靜看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劉春花抱著薑如意,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,送上最惡毒的祝福,“差點忘了,還沒祝你新婚快樂,那就提前祝你,把我所嚐過的苦全都走一遍,夜夜宿不能寐終日都不得安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