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予離黑沉的眼底瞬間掀起一股風暴,要不是良好的教養迫使他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,就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就足以讓他給她些教訓了。
“說完了嗎?”
“嗯嗯,”馮楚楚用盡全力裝出一副淑女的樣子,以為這樣就能討有錢人歡心。
下一秒,霍予離冷漠道,“那還不快滾?”
“霍小少爺?”馮楚楚不可置信,又想上前糾纏被霍予離的司機攔住,急得她隻能張口大叫,“霍小少爺,你信我啊!我說的都是實話!她爹娶了我娘,我對她們家的事最清楚不過了!”
“是嗎,能養出你這種女兒,想來你的家庭可見一斑。”
霍予離揮手,馮楚楚便被司機拎著扔到另一條街去了,等他再回來霍予離已經坐在了車裏,昏暗的光線在他的側臉投下一片暗影,隻聽霍予離沒什麽溫度的道,“這家人似乎很閑,那就給他們找點事做。”
“小少爺?”司機十分詫異,以霍家的身份,怎麽會插手這種事情?
然而僅僅是對上霍予離冰冷的視線,司機便快速點了點頭,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車子駛離街道,離金玉滿堂也越來越遠,霍予離這才閉了閉眼。
敢詆毀薑如意,她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當天晚上,薑超和張鐵英正在為薑誌澤的事情吵架,兩人越吵越激烈,情緒上頭誰都不管不顧,家裏的鍋碗瓢盆都摔了個稀碎。
就在一片狼藉時,兩個警察上門了,“是薑超和張鐵英嗎?”
“對,我們是,你們.....誒,你們幹什麽?”
薑超話還沒說完兩個警察就直接上前把他和張鐵英的手扭了起來,兩人見狀嚇的大喊大叫,“哎喲喂!你們到底來幹啥!我們可是良民!是好人啊!”
“好人?良民?”兩個警察不屑的笑了起來,“這話你留著去看守所裏說吧,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