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劉春花,她現在倒是過上好日子了!”
張鐵英站在街角,身邊跟著馮楚楚,兩人看到她爽快付錢的樣子嫉妒地都要瘋了。
明明她樣樣都勝過劉春花,可為啥自己的日子卻越過越糟呢!
張鐵英想起來就心煩,瞧見馮楚楚一副眼巴巴的嘴臉,心裏更氣了,用力推了她一把,“行了!別看了!再看那也不是你媽!還不趕緊走,耽誤了老娘辦事你看我怎麽收拾你!”
馮楚楚被她推得趔趄卻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自從被警察局下達處罰賠償,她的日子就越發不好過了,張鐵英和薑超兩人心裏有氣,在家裏也是低氣壓,再沒見過笑臉。
尤其是這兩天,家裏的錢不夠賠了,那些人又逼得緊,薑超和張鐵英商量後決定變賣電器,可放眼整個薑家,也就這點東西能值點錢了,再一遍變賣那和家徒四壁也沒什麽區別。
馮楚楚知道張鐵英的性子,她一向心高氣傲,哪能接受這種事情,這才把自己撒在自己身上。
“知道了娘,我來拿吧。”馮楚楚討好的一笑,她才不要在這個時候觸黴頭,隻是看著劉春花出手闊氣的樣子,到底還是有些羨慕。
等走出一段距離,馮楚楚裝作隨意地道,“娘,你說這些東西賣了,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再買回來啊?”
“還買回來?往後日子能活著就不錯了!”張鐵英罵罵咧咧的,要是她早知道嫁給薑超過的是這種日子,她肯定一早把孩子給打了!
眼瞅著這月份越來越大,她可不想到臨生產的時候家裏什麽都沒有!
若真是那樣,那豈不是等同於她走了劉春花以前的老路?
想當初,她可是和薑超在小樹林裏……
如果處境對換了,那她還真不如死了算了!
馮楚楚知道火候到了,於是在一旁出主意,“娘,我剛才看到誌舜哥哥了,他讀書讀得多和薑叔關係也好,你不打算讓薑叔去見見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