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,這一定是你模仿的!”
薑超雙眼充血,到了這會兒他也徹底明白過來,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是算計!
劉春花勾唇一笑,俯身在他耳邊低語,“是又如何?”
為了給他下套,劉春花特意學習了薑誌舜的筆跡,再加上薑超本身也沒啥文化,刻意模仿下已經足夠做到以假亂真。
“薑超,你偷我東西在先,現在又汙蔑我兒子在後,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啥?是覺得我們娘倆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嗎?!”
劉春花一字一句地控訴,把薑超在學校做的事也說了個遍。
“不是這樣的,真是他們害我!”薑超梗著脖子想解釋,周圍的人卻沒一個聽,他們隻知道自從劉春花有錢以來,薑超沒少跑來鬧事,這會兒無論他怎麽說,也根本沒人信他的話。
“你們為什麽不信我!要不是這臭娘們刻意誤導,我怎麽可能會上當!對了……鋼筆,還有那隻鋼筆!那是薑誌舜的東西,我就是看到了鋼筆才被騙的!”
“是嗎?那鋼筆在哪呢!”劉春花好整以暇地反問,東西她早就已經處理了,薑超就算是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。
更何況,她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!
“夠了,你到底要汙蔑你兒子到什麽時候?你就算是嫉妒我,也不能一次又一次拿孩子說事吧!”
“就是,你好歹是孩子的親爹,哪能這樣對他們!”
“沒錯,都說虎毒不食子,你成天這樣鬧下去,跟個畜生有啥區別?”
周圍看熱鬧的人你一言我一語,鄙夷的眼光將薑超狠狠釘在恥辱柱上,氣得薑超胸膛不停起伏,他指著劉春花罵道,“毒婦!你等著!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,我就不信所有人都會站在你這邊!”
見他轉身要走,人群中又傳出另一道聲音。
“等等,你們怎麽鬧我不管,欠我的錢是不是該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