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爾:!!!
花逐陽:.......
花逐陽默默把到嘴邊那一句“原來你倆認識”吞了回去。
什麽叫牛不喝水強按頭。
花逐陽暗戳戳幫忙捂馬甲,易爾悄咪咪藏馬甲,奈何有一種掉馬是被迫掉馬。
易爾如遇雷擊,全身血液停滯後向上翻湧,皮包包帶被用力捏得咯吱作響。
不僅她不知所措,見多識廣的花總都有些愣怔。
醫院大廳的嘈雜中,這一隅卻是詭異的安靜。
易爾恨不得原地發射衝出太陽係,趙屏在大領導麵前也不敢多說,終是花逐陽先開了口。
“嗯,辛苦。”
趙屏和易爾揮了揮手,跟花逐陽打了個招呼忙不迭走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攪動了何等風雲。
花逐陽見易爾垂著眸臉頰發紅、連頭都不抬的模樣略顯無奈,不覺勾笑。
清洌好聽的男聲響起,“第一次寫小說就有影視化的機會,怎麽還拒絕了呢?”
易爾先是一愣,隨後反應過來了言下之意。
第一次.....所以花逐陽隻看過這一本,且不了解她的寫作生涯。
那豈不是慘遭被閹的華卓陽暫時安全?
易爾稍微冷靜了些,緩慢抬起小臉,雖然難掩尷尬但還是努力裝淡然,“嗯......那個,我隨便寫的,隨便發了發......也、也沒想到......”
花逐陽很多年沒見過易爾的這一麵了。
上一次還是剛在一起不久時,易爾誤把發給他的消息發在了年級大群裏,而且發現時已經無法撤回。
花逐陽雖然大易爾兩級,但也是頗有知名度的學長,所以這並不是她一人的社死。
花逐陽還記得那一天,易爾蹲在圖書館門口,見他出來後磨磨唧唧猶猶豫豫走到他麵前。
他立刻將人帶進懷裏,奇怪道:“不是今天回家了嗎?”
易爾低著頭不吭氣。
花逐陽有點納悶,偏過頭彎腰去看她,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