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綜看見花逐陽,眼裏閃過冷光,“看來花總在傳媒待得還不夠舒服,還想再去基層曆練曆練。”
花逐陽後槽牙咬緊,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喔唷,咱花總現在就是硬氣。”段綜嗤笑,“不自量力!”
易爾被花逐陽護在懷中,終於放鬆了下來。
“不過花總也是個人才,眼睜睜看著前未婚妻跟我眉來眼去暗通款曲......這忍耐力,嘖嘖!”
花逐陽渾身肌肉都在用力,想到那一晚的驚心動魄,眼中有血色蔓延。
易爾和她緊緊貼著,立刻感覺到他狀態不對,背在身後的手急忙去扯他的衣擺,“花逐陽......”
花逐陽察覺到了易爾的小動作,吸氣,逮住了背後的手握在掌心。
易爾定了定神。
她最開始拿不準態度,但瞅著花逐陽和段綜是徹底撕破臉的節奏,也不再隱忍。
她漫不經心地說:“段總,會咬人的狗——不叫。”
“嗯,像花逐陽這樣的,那確實不叫。”
易爾輕笑搖頭,“您誤會了段總,花總是人,當然不會叫。實在是.....段總剛才叫得歡實,我才有感而發。”
段綜臉色陰沉,“你以為搭上花逐陽就能保平安?他個泥菩薩自身難保,你還是別選錯隊伍了,否則易氏......”
“易氏如何,不勞您費心。”
在代表幸福起點的場合,三人的僵持更引人注目。
往來賓客甚多,段綜也不想多留,衝易爾勾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方才任由易爾發揮的花逐陽終於開口,“建議你回去查查帳,別把逐創的老底拜光。”
段綜麵色突變,偏頭罵了一句後急忙離開了。
易爾立刻挪了一步,將自己的手掙脫開。
花逐陽垂著頭,看了一眼空****的掌心,啞聲,“抱歉。”
易爾不知道他在針對哪一件事說抱歉。
她原地踟躕了幾秒,而後轉身向衛生間側麵的露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