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春景此話一出,裴楚驍勾了抹略帶嘲諷的笑容。
“傅小姐,在商言商,我們可不是聊私人問題的關係。”
傅春景非但沒被勸退,反而更加來了興致。
她眼尾一斜,紅唇一挑,“放心,我對你沒興趣,但對易小姐非常、非常感興趣。”
傅春景既然和花二達成共識,必定不會威脅到易爾,裴楚驍也沒過度緊張。
他不鹹不淡,“看來傅小姐的調查做得不夠詳細。”
傅春景秀眉微挑。
“如果我真的喜歡小爾,還有他花逐陽什麽事?”裴楚驍語調冷硬,“請吧傅小姐。”
傅春景聽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戀戰,邁著貓一樣的步子往酒店正門走去。
身後引擎聲巨響,隨後是車子駛離的聲音。
-
裴楚驍剛到家,就見易爾神色懨懨地窩在沙發上。
“怎麽了這是?誰給你委屈了?”
易爾有氣無力,“煩!”
裴楚驍問一旁啃豬蹄的夢圓,“她怎麽了?”
夢圓滿嘴油呼呼,“和祁白吃了個飯,回來就蔫吧了。”
裴楚驍頗有些驚訝,“老祁?”
易爾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,“你還記得你為愛癡狂的日子嗎?”
裴楚驍額角一跳直覺不妙。
“就是你抱著我哭了好幾個小時那回。”
裴楚驍:......
“八百年前,咱不提也罷。”
易爾屬於我淋了雨也要給你把傘撕爛,要傷心一起傷心。
“你說你這個人,在喜歡的人麵前那麽冷酷那麽冷漠那麽冷硬,你還嫌人家覺得你不體貼!毛病的你!”
裴楚驍哭笑不得,“不是,突然翻舊賬是怎麽回事?”
易爾苦口婆心,“你喜歡誰,就要對她好,讓她了解你柔軟的內心!”
夢圓點頭,“沒錯!”
“你平時是多麽活潑搞笑的男人啊,怎麽就愛玩什麽高冷人設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