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逐陽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,太陽穴突突地跳,急忙跟了上去。
聽到動靜,別墅大門從內側打開,一位頭發斑白的女人出現在了門口,看到易爾時眼中閃過震驚,局促地說:“小姐回來了。”
易爾頷首,“陳姨。”
客廳內一個渾厚的男中音響起,“讓她進來!”
易爾冷冷一笑,深吸一口氣,掄起掃帚狠狠砸向玄關處的鞋櫃和陳設。
玻璃瓷器劈裏啪啦碎了一地,終於驚動了還在沙發上擺譜的易見明。
當老頭看到門口的慘狀時,眉毛擰得能夾死蒼蠅,“做什麽呢這是?回家耍橫來了?”
易爾冷聲道:“我說過,再有一次,我就砸了你家。我說到做到。”
易見明被氣得不輕,指著易爾的手指顫抖,“我家?這裏難道不是你的家?”
易爾絲毫不為所動,“別裝了,我搬走的時候就說得很清楚。”
“你——你這個孽子!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!”
易爾顛了顛手裏的凶器,不耐煩道:“罵完了就讓一讓,我盡快砸完盡快走人。”
易見明似乎沒想到她如此油鹽不進,一時愣怔。趁著這功夫,易爾錯身走進客廳,開始新一輪打砸。
一百多平的客廳內陳設雅致,除了牆上的字畫外,立櫃、邊櫃內都是易見明多年的收藏,就連沙發邊落地燈也是出自名家價格不菲。
易爾隨手一掄,破碎的不止是白花花的錢,還有易見明的心。
才砸了邊櫃,易見明已經忍無可忍了。
“住手!!!”
易爾全當沒聽到,繼續往立櫃走去。
花逐陽走進客廳時,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。
易爾抄著掃帚在一片狼藉的客廳裏閑庭闊步,易見明臉色清白渾身都在發抖。
他來不及和長輩打招呼,大步走去攔住了易爾還要砸的動作,“小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