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。”
易爾專心瀏覽最近的新聞和動態尋找蛛絲馬跡,“什麽事,直接說。”
開口的並不是賀靜雅。
“鋌而走險,還想瞞著我?”
易爾倏然抬眸,“你怎麽來了?”
花逐陽闊步繞過辦公桌在她身邊站定,掃了一眼電腦屏幕,“聽楊帆匯報了情況,過來看看。”
易爾轉動椅子仰頸看他,“監視我?”
花逐陽略顯無奈。
“坐吧。”
她起身,也在沙發上坐定。
花逐陽鬆了鬆領帶,“不讓楊帆和我說,知道我會反對?”
易爾活動頸椎,“否則呢?你還能支持不成?”
花逐陽淡聲,“我確實不讚成,但你想這麽做的話,我支持你。”
易爾微怔。
花逐陽毫不隱瞞,詳細說了下目前逐創的情況,包括洗錢的犯罪鏈和關聯方。
“我隻強調一點,不要逞強,一、定、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,你怎麽跟嘮叨大王一樣?”
易爾睨了他一眼,起身按下內線吩咐賀靜雅泡兩杯茶。
外麵天色已暗。
賀靜雅敲門而入,將托盤放在桌上,“易總,花總。”
她身著幹練的西裝套裝,舉手投足之間鎮定自若,沒有了去年初出茅廬的青澀局促。
“辛苦。不用等了,你先下班吧。”
賀靜雅頷首,退了出去。
花逐陽端起茶杯,“你調到秘書室的?”
易爾方才想得入神,三四個小時沒挪窩,三兩口喝完,“嗯。小姑娘臨危不亂,有能力,也有衝勁。”
花逐陽斂眸,“也很有勇氣。”
兩人不約而同,想到了不好的回憶。
易爾靠在沙發上,麵露不忍,“後來去看她,才知道傷得那麽重。就挺後悔,沒帶個男員工去。”
花逐陽見縫插針,“以後帶著楊帆。”
“以後?”易爾挑眉,“我才不想管公司的事情。這次撐過去,學校要我回去我就回去打工,要是辭退我我就去旅居,這一大攤子還是交給易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