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逐陽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你不想說的話,我自然不會問。”
固執。
此刻易爾滿腦子都是祁白方才的評價——固執。
“那你不想知道嗎?”
這回,花逐陽繼續沉默。
知道他進退兩難,易爾得意,“行吧,既然你不想知道,我也不勉強。”
花逐陽啞然,隻能吃下這個悶虧。
到了小區門口,花逐陽一手扶著副駕椅背,低頭和易爾平視,認真叮囑,“段綜快要等不及了,萬事小心。”
“嗯,你也是。”
易爾親了下他的下巴,“晚安。”
花逐陽本能回答,“晚——”
然而還沒說完,易爾已經甩上門走了。
他低笑,嗓音寵溺,對著那搖曳生姿的背影輕聲道了一句“晚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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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綜已經亮出了底牌,花逐陽本就想速戰速決,如今更加不會手軟。
從實名舉報淩美集團非法洗錢並逼死發現真相的員工開始,到淩美和逐創的項目和往來款項的曝光,段綜再次被卷入了潮水的最頂端。
隨後,合作方易氏被實名舉報,因賬目問題接受調查。
一時間風向扭轉,易氏的罪名似乎是板上釘釘。
然而,不到兩天,易氏的調查結束,隨之而來的是段綜利用職務之便性侵、潛規則多位女性的消息,甚至流傳出了酒店監控的截圖。
逐創集團幾乎所有子公司停擺,似乎一夜之間就淪落在了破產的邊緣。
易爾從警局出來,開車往公司走,路上接到了裴楚驍的電話。
“三哥?”
“嗯,我已經聯係到了兩位受害者,他們願意起訴。”
易爾長籲一口氣,“那就好。不過還是繼續聯係,怎麽也得替受害者討一個公道。”
“放心吧。回公司還是回家?”
“公司。”易爾一個頭兩個大,“老頭子出院了,不知道從哪了解到最近的事情,這會正暴跳如雷呢。”